有了我,你就不能再找别人了……”
贺穗被操得说不出话,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,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,阴蒂每次被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刺激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做死在这张床上了,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只剩下:男人的忮忌心真是重。
就在这时,就在他插得最深的那一下,贺穗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湿热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。
她低头一看,两人交合处漫出一抹红色,鲜红的液体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下来,沾在他的阴茎根部,又滴到床单上。
贺穗瞬间慌了。
“停……谢玟汀你停下……好像是血……”
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后退,手抵着他的小腹想将他推开,“是不是经血……我是不是又来了……”
谢玟汀也愣了一下,动作停了。
他垂眼看向两人交合处,那抹红色在避孕套的透明薄膜和她的腿根之间格外刺眼。
他沉默了一瞬,然后伸出手,用指腹在她穴口边上沾了一点那红色的液体,举至鼻尖下轻轻嗅了嗅,又伸出舌头极轻地一舔。
“酸甜的,”他抬眼看向她,“是草莓吧。”
贺穗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变态吧?!”她的声音都拔高了,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,“万一是血呢?”
“我肯定闻得出来呀,难道我是傻子吗?”谢玟汀笑了,凑过去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“你好可爱呀。”